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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盖茨有鸡鸡么

April 04

关于拉金

关于拉金
T.S.艾略特向来自负,他说过,自己之所以不是像荷马,维吉尔和但丁那样伟大的诗人,其实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写过史诗。当然,原话固然不是如此,但这个意思大抵是没错的。附带着,老先生还拉了叶芝等其他同时代诗人后腿一把,让他们没有步入伟大的可能性。
但拉金的成就正在质疑这一点。作为语言平实,却又深受最出色,最为精英化的诗人喜爱的诗人,拉金在全世界都施展着颇为奇诡的魅力。尽管他能否与最伟大的诗人比肩尚待公论,但其作为二十世纪下半叶最优秀的诗人之一的地位无可撼动,如同艾略特在二十世纪上半叶的地位一样。柏桦讲过,他是国内最早有意识开始学习拉金的人,而我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拉金,并且立刻感觉到了隐藏在他文字表象下庞大的世界。
直到1985年63岁时去世,拉金在图书馆工作了42年,他喜欢这份工作,也干得确实很棒。图书馆让他既能够养活自己,也便于不分昼夜地阅读和写作。在同事们眼里,他是一个谨慎的,却有带着不凡幽默感的人,就像一个多思的隐士。而事实上,拉金也确实不大喜欢抛头露面,对于自己的公众形象极其厌烦--"我不愿到处溜达装什么样子"他不愿意应邀朗诵,也不在大学里担任教席。在旅行上,他一生只出过英国两趟,"如果当天就能跑回来,我可以考虑去中国转转"。他独往独来,毫无生气。也许别人一直用生趣大于孤独来给自己打气,但拉金一直声明,所谓生趣只是手纹命定的孤独线条上的几个小点,"在童年/我就明白/孤独并不需要/我去追寻"。
孤独中的拉金暗地里道德沦丧。精神焕发的时候,他能瞬间活跃起来,做出很多恶毒和无耻的事情。他肆意追求女人,打闹嬉戏,花言巧语,表现得诚恳而且忠实。私下里,对于这个世界中的恶毒和刻薄,拉金一直报以同样的恶毒和刻薄。这在他的作品中显露无遗,有时在私下的言谈里更加肆无忌惮。例如,"所有女人都是傻*","工薪阶层活该吃*"等等。他还是一个不太专业,但热情颇高的色情爱好者,他床下面可能藏过大摞大摞的色情杂志,"我希望看到一大帮上学的女孩儿互相舔来舔去,这时用鞭子抽她们(该多带劲啊)"。他在撒了一泡尿后,坐下来让情人拍了一张沉思的照片。
当他死后,包含这些内容的书信集和传记对他在公众中的声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和反复删改过的诗句里那潜藏着的,理性和智慧充溢的人相比,这似乎是与之对应的倒长进地下的一个人。但这些看似矛盾的举止,也许正是一种调侃般的真实,一种表现自己面对世界的孤独和烦躁的方式。
诗歌则是他可以公之于众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不仅是他创作中最为重要的部分,而且还是他可以为之投入绝大部分精力的,对于日常生活的一种牺牲方式。他运用诗歌来表达他的情感,同时像浇注青铜雕像一般将它们塑造成型。他就像是一个孤独的上帝。
 其实,拉金也只是一个会思考的人,他被他的朋友的成功驱逐出了小说的世界,从此只能自我放逐在诗歌里,"Deprivation is for me what daffodils were for Wordsworth." 但这并不意味着拉金对于创作有丝毫的懈怠,正如他所说的,"你必须费尽心神来找到你想说的东西,并且用同样大的努力来找到如何把这些讲出来。"因此,拉金一生公开的创作并不多,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拉金只是出版过五部诗集,每部之间相隔甚久。其中的名篇包括 The Less Deceived (1955),The Whitsun Weddings (1964)和High Windows (1974),他自认为最成熟的作品。其余的作品就只有两本小说Jill 和 A Girl in Winter, 以及编在All What Jazz (1970), Required Writing (1983)和 Further Requirements (2001)里的大量的短文,评论和随笔等等了。当然,还有The Oxford Book of Twentieth-Century English Verse (1973),拉金为这部集子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相比而言,如果拉金是在着力挖掘着远古神祗坟墓里的宝藏的话,很多他同时代的人只是在地面上捡拾金块的碎片而已。
拉金十分在意必然的死亡,这一使得他在生命逐渐衰微的时候逐渐放弃了诗歌,他越来越多地考虑生活中的琐碎问题,尽管他仍然离群索居,如同一位固执的隐士。
和许多人一样,拉金在死前嘱咐他的情人Monica Jones 烧掉他所有的日记,而他的情人忍不住读了里面的一些内容,令人绝望的忧伤。当然,这些都在一个下午化为了灰烬。而在此之前,"Aubade"作为拉金最后的杰作,早已带走了他的生命--多年的'I work all day and get half-drunk at night'的不知疲倦的写作方式,已经让他过于心神憔悴,直到最后,他所钟爱的爵士乐也无法将他留在人世。
当然,对于拉金而言,以上所有的也都属于废话。正如下面这几句诗所展示的。
At thirty-one, when some are rich,
And others dead
I, being neither, have a job instead...
而我则不妨以此为乐,以纪念一位在笑剧里眺望悲剧的先人。

慢慢翻译几首


Aubade

Philip Larkin


I work all day, and get half drunk at night.
Waking at four to soundless dark, I stare.
In time the curtain edges will grow light.
Till then I see what's really always there:
Unresting death, a whole day nearer now,
Making all thought impossible but how
And where and when I shall myself die.
Arid interrogation: yet the dread
Of dying, and being dead,
Flashes afresh to hold and horrify.

The mind blanks at the glare. Not in remorse
- The good not used, the love not given, time
Torn off unused - nor wretchedly because
An only life can take so long to climb
Clear of its wrong beginnings, and may never:
But at the total emptiness forever,
The sure extinction that we travel to
And shall be lost in always. Not to be here,
Not to be anywhere,
And soon; nothing more terrible, nothing more true.


This is a special way of being afraid
No trick dispels. Religion used to try,
That vast moth-eaten musical brocade
Created to pretend we never die,
And specious stuff that says no rational being
Can fear a thing it cannot feel, not seeing
that this is what we fear - no sight, no sound,
No touch or taste or smell, nothing to think with,
Nothing to love or link with,
The anaesthetic from which none come round.

And so it stays just on the edge of vision,
A small unfocused blur, a standing chill
That slows each impulse down to indecision
Most things may never happen: this one will,
And realisation of it rages out
In furnace-fear when we are caught without
People or drink. Courage is no good:
It means not scaring others. Being brave
Lets no-one off the grave.
Death is no different whined at than withstood.

Slowly light strengthens, and the room takes shape.
It stands plain as a wardrobe, what we know,
Have always known, know that we can't escape
Yet can't accept. One side will have to go.
Meanwhile telephones crouch, getting ready to ring
In locked-up offices, and all the uncaring
Intricate rented world begins to rouse.
The sky is white as clay, with no sun.
Work has to be done.
Postmen like doctors go from house to house.

晨曲
拉金

我整天工作,晚上喝得半醉。
四点钟时我走进无声的黑暗,凝视着。
很快帘子的边缘就要现出光亮。
就在那时,我看到了真正的永恒:
无休无止的死亡,离现在又近了一天,
这让一切都变得不可能了,除了
我自己死去的方式,地点和时间。
压抑的问题:然而对于死亡和死去的恐惧,
一再闪现着它的倨傲和可怖。
 

在凝视中,我的思维陷入空白。我不是在懊悔
--没有用些美德,没有献出爱,时间也已经
无用地逝去-也不是为
仅有一次的生命要花这么久去努力克服
它错误的开始,而且不一定可以做到
感到沮丧:
我是在我们所走向的,并将永远迷失其中的
那完全的,永恒的空虚,
那必然的消亡。我不在这里,
不在任何地方,
接着:没什么更加可怕,没什么更加真实了

这是一种没有什么把戏能祛除的
特殊的恐惧。宗教曾经屡次尝试过,
那幅巨大的,腐朽的,音乐剧锦缎
被创造出来,假装我们不会死去,
而虚伪的声音讲述着,
任何理性的存在都不能
害怕一件无法感受,无法看到的东西
而这正是我们所恐惧的--没有看见的,
没有听见的,没有摸到的,尝到的
或是闻到的,没有可以思想可以共鸣的,
没有拿来爱的或者相联结的,
它是无人能从中苏醒的麻药。

就这样,它呆在视线的边缘,
一个小的,散乱的斑点,一次停滞的寒颤
它使得每一次脉搏都愈加微弱黯淡
大多数事情可能不会发生:但它必将发生,
它的来临狂暴无比
在地狱般的恐惧中我们被抓住,
没有人或喝的。施展勇气是无用的:
死亡并不是要去吓唬别人。
人不曾因为勇敢而逃离坟墓。
站着死去,和哀号着死没有区别。

慢慢的,光变强了,这个房间有了形象。
它就这么立着,像一个放行头的柜子,
我们所知道的,一直也知道的,
知道我们不可能逃脱,但也不可能接受。
我们只能停留在一侧。
这时,电话趴在那儿,
准备在上着锁的办公室里响起,
整个隐藏着的,错综复杂地,四分五裂的世界
开始醒来。
天空就像黏土一样白,没有太阳。
活儿必须被干完。
邮差像医生一样往返,从一座房子,到一座房子

06.04.04
Aubade 完成于拉金母亲死后十天

June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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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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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Tarnation

你需要电击吗
墙壁上的哭泣声是否印着你的姓名
开头的字母--“K”?
缠绕得胜过雏菊的花朵
繁复,美丽惊人,然而
这种洞察源于彻头彻尾的
一次记忆丧失,记忆丧失
即非来自于“无”,亦非来自于“止”
正如快乐从来都是嘶哑的
而且恐惧沉浸在每一小块皮肤之下
正如我不害怕开始
也不害怕终结

05.05.25

May 19

摇滚之死!

王菲事业爱情双丰收 窦唯混迹酒吧吹箫糊口?

 王菲事业发达,爱情也佳,还带动男友李亚鹏在上海静安区投资的酒吧生意。不过男友的运势佳,前夫窦唯可是苦,昨天记者从台湾某日报记者那里获悉,他们经过几天跟踪采访,发现窦唯目前沦落至北京档次较低的酒吧表演,日日以吹箫、打鼓糊口,状况十分凄惨。

  昨日记者获悉,近年窦唯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吹箫上,对家人关注并不多。但因为 窦唯现在所做的吹箫相当小众,唱片公司不愿意投入过多的钱用于宣传,以致所出的唱片销量一般。而窦唯与妹妹窦颖一起所开设的庆云楼饭店,他平时并不打理,而饭店主要经营越南风味菜,因为价格比较贵,生意也相当一般。目前窦唯经济来源主要依靠每周在酒吧的演出收入。据台湾记者目击,窦唯所混迹的酒吧位于北京朝阳区,他每周四在该处表演,吹箫、打鼓样样来。不过该酒吧档次不高,店内装潢廉价。更有酒吧熟客称“窦唯已是个疯狂的人”,在他眼中,除了吹箫容不下任何东西。老婆高原与亲妹妹窦颖对他已不理不睬,他每早会孤零零地到北京后海看湖景,晚上表演、写歌,生活十分贫穷潦倒。

  为了求证传闻,记者昨天电话联系了窦唯工作的酒吧,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窦唯演出已久,每周的收入只有几千元而已。随后记者拨打了窦颖的电话,她表示自己联系不到窦唯,对他的情况不清楚,不方便表态。 早报记者 骆俊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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